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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南方周末《CRS曝光海外资产,隐形富豪最焦虑》”一味追求噱头只能体现无知!

文章来源:原创    2017-08-10 10:25:51    作者:编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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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了南方周末发的一篇《CRS曝光海外资产,隐形富豪最焦虑》,感觉有点震惊,这不像主人翁科林先生的风格和对CRS的解释,刚好有朋友认识科林先生,随后科林先生发布声明:

1) 我与《南方周末》的记者只微信语音过一次,这篇文章报道里面有不少信息不是我的原话,一些是对我原话的曲解,甚至存在明显的错误。

 2)南方周末记者同意发稿前先给我看一遍,以免存在法律技术上的错误和漏洞。但是他们直接就把稿子悄悄发了。我认为,这种为了追求轰动效应、制造社会恐慌、当标题党的做法不可取。我已向南方周末记者表明了态度,要求他们撤稿。尽管记者事后已经向科林本人道歉,说是因为疏忽,忘记与我本人校稿。对此,科林不接受。

3)目前科林只认可《财新周刊》去年第43期《CRS吹响全球反避税号角》一中部分涉及到科林的内容,对其他各类“科林聊CRS”、“CRS专家谈”之类的自媒体报道以及南方周末这篇文章中涉及到科林的部分一概不予认可。

4)科林目前在英国专职从事国际税务透明的相关工作,但是主要是研究国外的国际反避税规则,不涉及中国市场,也不服务中国客户。在朋友的鼓励和支持下,建立公众号“科林的税言碎语”,从中国的角度谈国际税务透明,研究中国的国际税务透明法规,是纯粹出于个人兴趣和平时的业余研究,希望于此搭建与国内业界同行的交流平台。科林在本公众号的所有文章都是纯技术探讨以及有关国际税务最新资讯的整理和推送,不涉及任何商业宣传,也不兜售任何方案和产品。

最后,科林在此立证,不再接受媒体任何形式的采访或者“讨论”,公众号的媒体朋友也请不要再来联系科林。

科林

2017年8月5日

随后科林先生对文章中存在的技术性和事实错位提出个人看法,也谈下个人感受。

第一部分:《南方周末》报道的事实错误

CRS将逐步带来中国富裕阶层的全部资产透明化,“就像是把装满黄金和珠宝的箱子从地下室请到地上来了”。

【科林:事实错误。CRS只涉及到金融账户的涉税信息跨国交换,说能实现全部资产的透明化纯属扯淡。】

过去,可以利用国家间的信息不对称到处藏钱,但CRS实行两到三年后,这样的时代将被终结。

【科林:谁说的两三年后就会被终结。有什么依据?】

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家族办公室团队负责人王芳,最近经常遇到焦虑甚至恐慌的客户。

2017年7月的一次演讲后,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士到后台问她:“我在香港配置了1.5亿金融资产,我该怎么办?”她的钱都是从地下钱庄出去的,王芳的演讲听得她心惊肉跳,直冒冷汗,“恨不得立即飞到香港去处置资产”。

这位女士的恐慌,来自中国版“CRS”(全球金融账户涉税信息自动交换)的出台。目前全球已有100个国家实施CRS,旨在实现跨国间税收居民金融账户的信息透明化,让逃税者、洗钱者和腐败分子的海外资产无处可藏。

【科林:事实错误。目前全球有101个国家和地区承诺实施CRS,不是已经有100个国家实施CRS。承诺实施和真正实施是有区别的。】

在国内,首先被调查的是账户加总余额超过100万美元的高净值客户。对于这些富豪来说,纳税倒在其次,他们最担心的是其海外财富的公开,以及可能随之而来的对资金违规出海的清算。

【科林:事实错误。对于存量账户的尽职调查顺序上不区分高净值账户还是低净值账户,没有时间先后问题,只是考虑到低净值账户数量太大,为了减轻金融机构的合规负担,多给了金融机构一年的时间完成存量账户的调查。】

这批海外资产有多少?“这是一个大到你无法想象的体量,而CRS就像是把装满黄金和珠宝的箱子从地下室请到地上来了。”王芳说。

CRS来了

简单来说,就是先捞“大鱼”,一年以后再捞“小鱼”。

2017年5月23日晚,国家税务总局、财政部和“一行三会”六部委共同发布《非居民金融账户涉税信息尽职调查管理办法》(以下简称《办法》),中国内地从7月1日开始实施,被称为中国版“CRS”的立法。

该《办法》规定,银行、证券、信托、期货、保险公司等金融机构开展对非居民金融账户的尽职调查。“非居民”概念指中国税收居民以外的个人和企业。

认定是否税收居民的标准不仅是境外身份证明,还包括境外居住地址、电话号码、账户等。也就是说,“税收居民”的概念比身份证明更为严谨,还包括个人居住痕迹。

【科林:法规理解错误和事实错误。税收居民的认定依据的是各国的税法中的规定,这里讨论的居民地址,电话号码等都是CRS下尽职调查中运用到的检索”标识”,跟税收居民身份的判定无关。我有国外的电话号码,我有在国外居住的痕迹,我就是国外的税收居民了?怎么可能!】

对于新开的账户,上述金融机构在注册时就要区分是否非居民;对于既有账户,要求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高净值客户(6月30日前账户加总余额超过100万美元)的调查,2018年12月31日前完成低净值客户的调查。简单来说,就是先捞“大鱼”,一年以后再捞“小鱼”。

【科林:再说一遍。区分高低账户的不同尽职调查程序是出于减轻金融机构负担的考虑,不是什么先捞大鱼后捞小鱼。】

对于存量的非居民机构账户来说,则要完成6月30日前账户加总余额超过25万美元账户的尽职调查,低于这个金额的无需调查。

需要汇总的信息包括非居民账户的持有人姓名、现居地址、税收居民国(地区)、纳税人识别号、出生地、出生日期;账号、单个金融账户余额、利息、股息等。

2017年12月31日前,金融机构需要在国家税务总局网站注册登记,并且在每年的5月31日前报送上述尽职调查信息。国家税务总局获得这些信息后,将与账户持有人的居民国税务主管当局开展信息交换。首次对外交换信息的时间为2018年9月。

举例来说,比如有个人早年在香港一家银行存了一千万美金。此前这笔钱内地是不知道的,但CRS实施之后,因为他是内地人、在内地居住,属于内地税收居民,涉税信息须传回内地。

这家银行通过计算机筛查,会发现他是用港澳通行证开户的,会给其账户打上海外税务居民识别标记,把账户信息与其他非居民的账户信息汇总后交给香港税务局。明年9月,香港税务局会把它传给内地税务机关,以跟内地互换香港客户的信息。

与国际接轨

外国人在海外藏资产是为了避开高达40%的遗产税;中国人则更多是为了资产保值、子女留学,或隐藏来历不明的财产。

作为国际税务从业人员,科林曾分别在瑞士、避税岛以及伦敦工作,多年来专职研究CRS。他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刚刚在国内引起关注的CRS在英国等地从2014年就开始了。

【科林:事实错误。CRS2016年才在世界上第一批国家开始实施,多年来专职研究CRS属于扯淡。我从类没有告诉过南方周末记者,CRS在英国是2014年开始的,2014年CRS的话题才刚刚被OECD和G20提出来。】

国际上最早做这件事的是美国。2010年,美国颁布《海外账户税收合规法案》(FATCA),要求外国金融机构向美国国内收入局报告美国税收居民(包括美国公民、绿卡持有者)账户的信息,否则外国金融机构在接收来源于美国的特定收入时将被扣缴30%的惩罚性预提所得税。

据科林解释,西班牙、法国、意大利、德国和英国等欧洲国家与美国签订这个协议之后,觉得这个制度好,希望也可以搞一个类似的多边模式,“欧盟国家都赞成这么干,所以OECD(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搞了个全球版的统一报告准则,就是CRS,比FATCA简化”。

2014年7月,OECD版CRS发布。后来,G20峰会希望将其推向全球,共100个国家分两批加入。作为G20的成员国之一,中国是第二批加入CRS的国家。

据科林观察,同样是在海外藏资产,国外和国内富人的动机往往不同,外国人是为了避开高达40%的遗产税;中国人则更多是为了资产保值、子女留学,或隐藏来历不明的财产。

【科林:不是科林原话。谁说外国人隐藏海外资产都是为了避开40%的遗产税?外国都征遗产税?税率都是40%?】

CRS在国内落地的难度要大于国外,因为国外金融机构和税务部门之间可以数据共享,而国内税务机关要获取资产信息,须满足一系列条件和经过严格的程序,才可以去查银行存款账户。

“CRS以后,这些金融信息税务部门全都掌握了,但搞笑的是,只传非税收居民、不传税收居民的。意思是,我的钱在国外会被税务部门知道,在国内反而不会被知道。”科林说。

另一个困难在于,中国金融机构对客户资料的保存非常简单。比如申报CRS时,电脑系统里看不到客户的海外识别标记,不知道这个人是境外身份。上述《办法》规定,金融机构要开展电子记录和纸质记录的检索,包括过去5年中获取的和账户有关的全部纸质资料,可以想见这是多大的工作量。但是在国外,个人在金融机构开户时就会填写十分详尽的调查问卷,所以历史资料在电子系统里很完整。

【科林:我没说过这个话。这是记者自己的想象。】

在国外,金融账户的尽职调查还会借助专业的外包团队。王芳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在英国,各大银行要聘请两个外包商,一个是印度的IT团队,一个是专业的会计师事务所。比如一家银行有20万客户,它会把所有的客户数据传给IT公司,后者用电子检索的方法,把有海外识别标记的客户筛选出来。然后把这些人的信息交给会计师事务所,再人工审核是否合规。最终会计师事务所将报告交给银行并上报英国税务局。

 【科林:我本人在英国专职从事相关工作。没听说过这种处理,为什么信息都要报给英国税务局?】

“CRS是个新东西,总行知道的人都寥寥无几,何况需要汇总信息的各地支行网点。”对CRS颇有研究的私人银行家古致平对南方周末记者说,现在国内金融机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CRS,“必须在明年5月31日前报出去,怎么报啊?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科林:《管理办法》第四十二条写的非常清楚,后续会出台有关账户信息报送的管理办法,会规定详细的有关信息报送的细节。现在金融机构要做的是按照《管理办法》做尽职调查,后续出了报送办法,再直接把信息报上就好了。没有什么摸石头过河不过河的问题。建议专家在开口前,熟读法规一百遍。】

渣打银行(中国)的人士告诉南方周末记者,该行已专门成立了特别工作组,通过系统升级、开户流程梳理、组织内部培训及积极与相关客户沟通,于7月1日开始实施CRS对客户的尽职调查。

最惶恐不安的人群

最为惊慌的是两类人,一是依托避税天堂做生意的国际贸易商;二是借由地下钱庄等违规方式资金出海的富人们。

“惊慌”,几乎是所有采访对象观察到的国内富人们的共同反应——惊慌来自财产披露的不安全感、可能新增的纳税负担以及通过地下钱庄转移资产可能面临的“秋后算账”。

【科林:惊慌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对于法律的无知。】

在CRS的国家(地区)名单中,包括中国香港、瑞士、加拿大、新西兰、新加坡等几乎所有中国人喜欢配置资产的地方,也包括英属维尔京群岛、开曼群岛等避税天堂。

面对CRS最为惊慌的是两类人,一类是依托避税天堂做生意的国际贸易商,另一类是借由地下钱庄等违规方式资金出海的富人们。

王芳记得,有一次讲课之后,一位听众非常着急地找到她,要送她去机场。原来这位先生从事国际贸易行业,在国内生产汽车仪表盘,在开曼等海外避税地成立多个壳公司,他把货卖给这些公司,壳公司再与国外的买方签合同,以此方式得以避税。

根据CRS规定,这类壳公司属于“消极非金融机构”,包括设立在某避税地、仅持有子公司股权的中间控股公司。如果其控制人是非居民,这些机构和控制人的账户信息也要报送回国。

【科林:CRS没有这样的规定。设立离岸避税地的中间控股公司不一定都是消极非金融机构,也有积极非金融机构的情形。】

这些壳公司的账户往往开在香港,因为实际控制人是内地税收居民,所以CRS下这些公司的账户信息会被香港金融机构搜集、上报,交换回内地。不仅无法再避税,之前的欠税也可能会被追缴。

除了国际贸易商,最恐慌的还有资金绕过外汇管制出境的人。

如果钱从非正规渠道流出,在CRS实施后,产生的第一个问题不是税收,而是追究钱是怎么出去的,“如果走地下钱庄,可能是要被判刑的。”王芳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第39条规定,违规将外汇转入境外的,责令调回,并处逃汇金额30%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处逃汇金额30%以上等值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科林:目前没有任何法律规定,CRS下交换的信息会用来查外汇合规的问题。CRS下的信息只能严格用于税收目的,用作非税目的是需要符合国际协议中的相关条件的。】

一般来说,资金通过地下钱庄出海的方式是“对敲”。地下钱庄在境内和境外分别设有公司,若需要人民币换美元,它会让客户把钱打到境内公司的账户上,它的境外公司再把美元打入客户的境外账户中。

古致平说,超过5万美元出境就是违反国家外汇管理条例的,但是地下钱庄在这些年里一直悄悄发展,“体量很大,尤其是去年,为了抵抗人民币贬值,大批富人配置海外资产”。

此前,内地人赴香港买保险可以刷银联卡,这成为了很多人资金出海的通道。CRS之下,这些保单账户信息也都会被送回内地。

一位香港保险公司的从业人员对南方周末记者说,CRS之下内地富商们很焦虑,他们一向低调谨慎,很多富商极力避免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富豪榜单上,这下他们全球的资产都将被看透,“他们非常没有安全感。”

【科林:欧洲十几年前就开始搞银行账户的涉税信息自动交换。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忽悠。安全感是自己给的。】

CRS催生的生意

如何规避CRS,俨然已变成了一门生意。

打开百度搜索“CRS”,排在前面的搜索结果,都是各类资产公司兜售“如何规避CRS”的推广链接。怎样躲开CRS,俨然已变成了一门生意。

市面上,主要的“解决方案”是两种:买护照或者买保险。

买护照,是指持有100个CRS国家以外的他国护照。但根据“税收居民”的标准,换了国籍还不够,还需要印证居住信息。换句话说,如果你买了多米尼克、安提瓜这类偏僻小岛的护照,还要举家住过去。

古致平介绍说,最近国家出了新规定,若发现双重国籍的中国居民,将直接注销其中国身份证,“这下可麻烦了,你变成了三五万人口的小国国民,以后进中国都要办签证的”。

第二个办法是买保险,比如中国台湾地区和美国目前不在CRS范围内,于是这两个地区的保险产品火了起来。

但是,中国没有和美国签订协议是因为FACTA比CRS复杂得多,目前国内的水平配合不了。若是经过几年CRS的磨合,中国去签FACTA是可期的。

【科林:就这个信息记者是跟国家税务总局核实过?】

中国台湾及其他地区也是如此。“台湾今年不是CRS地区,也许明年就是了。而保险产品不是买一年就能撤的,退保退回来的钱可能很少。”古致平说。

规避CRS的第三种办法,是持有非金融资产,比如房子、珠宝、艺术品,这些资产暂时不在CRS尽职调查的范围内。

【科林:概念混淆。CRS下申报的是金融账户信息,不是资产信息。金融账户下持有的金融资产和非金融资产都需要申报。】

王芳观察到,2016年以来内地客在香港买房子的热情又高涨起来了,她认为这与CRS有关。香港特区政府差饷物业估价署数据显示,香港房价已连续8个月创新高,过去15个月累计上涨近24%。

“内地富商在港持有金融资产的体量过于庞大,推高了整个香港房地产的价格。即便有高达30%的印花税,也没能挡住买房人的热情。”王芳说。

“不做困兽之斗”,采访中南方周末记者经常听到业内人士说,CRS将逐步带来中国富裕阶层的全部资产透明化。过去,可以利用国家间的信息不对称到处藏钱,但CRS实行两到三年后,这样的时代将被终结。

【科林:CRS全部资产透明化属于危言耸听,无中生有。如果业内人士都这么说,那可能记者采访错人了。】

“CRS将为国内整个社会的税收稽查,以及遗产税、赠予税等个税的开征打下坚实的基础。”王芳说。

另外,个人境外房产信息的跨国披露已经在欧洲悄然进行。科林说,2015年起,欧盟国家要进行跨国五大非金融类收入和资本的信息自动交换,包括受雇所得、董事费、寿险产品、养老金和不动产所有权及来源于不动产的收入。

【科林:我从来没有跟记者说过这个话。】

这意味着,继金融账户透明化之后,全球也即将迎来不动产信息透明化的时代。

(应受访者要求,科林为化名)

第二部分:科林的一点感触

1. 忽悠和骗子横行。

如果你在谷歌上搜索“CRS planning solution"之类的关键词,几乎找不到任何所谓的CRS筹划方案的广告,有的都是一些机构提供CRS合规和信息申报服务的广告。于此相反的是,如果你在百度上搜索此类关键字,你会发现全宇宙的CRS专家都集中在了中国。而现实情况是,中国政府三个月前才刚出台CRS法规,这些所谓的具有经验的CRS专家不知道其经验从何而来。很多人连六部委的文件都没研究明白,就到处兜售”大力丸“,说白了,目的就只有一个:挣傻子的钱。

英国从2014年就开始实施FATCA,2016年开始第一批实施CRS,光是金融账户涉税信息交换的实施指引就改了无数版本,但是在我个人通过参加与英国税务局的研讨会以及其他技术探讨的接触过程中,那些起草CRS法规的人从来都不敢妄言”专家“,都说这是一个新的制度,很多规定还在摸索执行。

中国的CRS法规起草者亦是如此,我与她们有过一些专业技术层面的探讨,她们的谦虚和严谨给我印象深刻。在中国,我觉得除了写法规的人,没有人配得上“专家”的名号。

2. 中国的新闻自由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西方人总是说中国没有新闻自由。我在国外待了几年之后才发现,其实现在中国的新闻才是世界最自由的。只要你不讨论政治敏感问题,不损害社会政治大局稳定,其他的内容什么都可以写,什么都可以说,尤其是“浮夸风”和“忽悠风”盛行,因为没有所谓的行业道德监管机制来约束媒体,自媒体如此,官方媒体亦是如此,为了追求点击率,获得经济利益,使出浑身解数当标题党,无法无天。就在昨天人民日报推送的一篇扬国威的文章《看完战狼2,才懂中国护照有多强大》中,还特大字体加粗说他妈的之类的粗俗话语。我在想,这种报纸能给小学生看,能给未成年人看么?为了追求点击率,都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3.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忽悠

如果你的钱来源合法,不涉及贪腐,不是偷的抢的,CRS下所谓的惶恐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大不了就是一个税收上的不合规和补税的问题嘛,仅此而已。而且即便CRS下交换的信息被调查了,涉及到补税了,那税务局也不是想胡乱征税就征税的,是有一系列税务技术角度的论证和法律程序要走的。当然如果你做了亏心事,其实不管CRS来不来,我想你的惶恐是一直都会存在的。

最后说一句,跨国税收情报交换涉及到两个国家之间的税收主权问题,信息不是一个国家政府拿来想干嘛就干嘛的,对于信息数据的高度保密性和信息用途上的限制是有国际法律规则约束的,这些在《多边税收征管公约》,《CRS主管当局间协议》以及双边税收协定或者情报协定中都是有明确规定的,没有看法条,千万不能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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